狐矢七又想不明白了,如果穿红袍子的人是徐殷礼,那徐殷礼之前就是在隐藏实力,可是他为什么忽然不藏了呢?他爱上她了?就因为被摸了两下?不至于吧……
但如果跟她没关系,圣主为什么给她看预言……怎么又绕回来了。
也就是这时,徐霏又开口了,“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不过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就是好奇一下。”
徐霏顿了顿:“礼叔之前的契约者是你吗?我的资质不怎么好,这种重大事项……家里一般都是绕开我的。”
所以他完全不知情,只是后来听人说过几句,当时也没往心里去。
“……”
狐矢七又愣了一下,没有回答徐霏的问题,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徐殷礼是不是对你还挺好?”
“对,他对我挺好的。”
徐霏点点头。
狐矢七咽了咽口水。
她又想起来了,之前她就觉得怪怪的……徐烬白说徐殷礼脾气不好,徐霏和徐娆却都觉得自己这个叔叔人不错……
“徐娆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在家里比较边缘?”
“对,”徐霏点头,“她比我好一点,但也好不了太多。”
“……这样啊。”
狐矢七盯着远方的月亮陷入沉默。
所以……徐殷礼为什么忽然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