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馗转过头，声调很“惊喜”。

但是狐矢七看得出来，这机就是想模仿人类笑一下，但是它嘴角那标准的弧度，配合着平稳抬起、节奏鼓掌的双手……一看就是人机，而且是程序没调试好的那种！

“……钟馗，你不用管网上说的那些条条框框，不用模仿人类。”

狐矢七拍了拍钟馗粉红的脑袋，又顺便捏了捏它柔软的硅胶耳朵，虽然是仿真的手感，但与真实的肌肤触感相差很多。

“这个身体花了多少钱？”

狐矢七这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 82,000。”

钟馗乖乖的回答。这已经是它能挑到的最便宜的款式了，由于是功能阉割版，厂家还给打了八折，而更便宜的款式，因为脸太丑，克鲁苏告诉它不能买（原话是：“我们主人是颜控”）。

狐矢七又摸了摸钟馗的头发，虽然看着很光滑，不过摸起来还是有些糙……也可能是她身边美人太多了，眼光越发挑剔。

随着被摸，钟馗默默歪过头，然后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几秒后就变成了一个扶手，完全没有身为“人类”的自觉。

狐矢七都没反应过来，她只是往赛场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发现自己家机器人……已经脑袋向下折了九十度，仿佛低头认输。

“……抬头来看比赛吧，等今天比赛结束，就带你去买内存条。”

狐矢七捏了捏太阳穴，决定回去再研究机器人心理学——假设有这个学科的话。

视线回到赛场，比赛还在继续。

第一轮比赛110人共55场，五个赛场同时打，所以她还要等9场，至少要等两个小时，才能继续抽签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