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矢七被自己的想法镇住,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她这已经是人生赢家了啊!
“还是说,其实是徐霏?”
徐烬白又笑了笑,正巧此刻蓝光转到了他的脸上,在他的脸侧落下了淡淡的阴影。
同样精致微垂的眉眼,同样安静的注视,徐烬白就像一弯冷月,徐霏则更加柔和。
“徐霏?”
狐矢七装作疑惑,顺势松了手。
大事不妙啊,再捏下去恐怕要被缠上了,这时候必须狠狠地拒绝,但是又要委婉——毕竟斜阳还要跟着人家练习。所以话不能说太死,必须留点面子……
这边,狐矢七还在想办法。
另一边,不远处,却有一道黑色的阴影正在疾步靠近,只见这人气势汹汹,脸色阴沉,一路走来衣角翻飞,目标特别明确,仿佛寻仇。吓的吧台边正在调酒的调酒师都手中一顿。
来者,自然是徐殷礼。
他大步流星,近乎笔直的冲向酒吧最角落的那一隅,然而被当成目标的——角落里的那两人——狐矢七和徐烬白,他俩完全无暇关注外界,正含情默默(?)地互相对视,眼中只有彼此(???)。
徐殷礼发出一声冷哼。
那天夜里,他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体会到了狐生乃至人生(再也不可能体会第二次的)极乐,差点暴毙在极乐世界,事后整整在家里休整了三天,才勉强可以下床。
但身体缓过来了,精神上的伤害还未治愈,直到今天晚上,眼见着没有月亮,他原本计划的散步放松心情,却陡然收到了一条消费短信——
狐矢七,竟然在金乌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