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石间,狐矢七又是一怔,她忽然想起卡拉奇似乎说过……十年前,人与兽的断契试验,成功了一半?

可是卡拉奇又说,断契后失败的是人类那边……这就有点对不上了。

也许是她想多了,不可能这么巧。

狐矢七冷静了一下,反正那也是原主的故事。冤有头、债有主,这不关她事。

“你在想什么?”

徐烬白忽然问。

可是这么问完后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于是身后的尾巴甩了甩,又换了个话题:

“赶紧把礼叔送回来吧,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接你,反正已经给你看过了。”

“抱歉,我暂时不会把他送回去,因为还有点事要问他。”

狐矢七笑了笑回答,说罢摆了摆手,几秒后,又说了声“拜拜~”,主动挂断了电话。

没错,她根本不怕徐家老祖宗。

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刚刚她忽然想起了,陵北乐取下戒指又带戒指的那些动作。当时,他真的很小心。

连陵北乐都如此小心翼翼——笑死,钱什么的都是借口,只要实力够,他想要的任何东西,都可以去抢——他若真想要,又真没钱,难道就不要了?他是这种好人?

他能怕什么呢?他只会怕圣主。

圣主,是一个无所顾忌、快要死了的人,他能被人如此惧怕,想必过去也不会是个好人。若是他的继承人出了意外,他肯定不会伤心欲绝,反而……正好可以借着这个借口活动活动筋骨。

——你杀我继承人,我怎么就不能反击了?那可是继承人,又不是阿猫阿狗,我让你全家赔命,也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