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个打工人,周少爷是她大老板的儿子,这面子……必须得给。
所以她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
于是没人说话了,屋内烟味渐浓。
这时,弗莱迪的口袋嗡嗡作响,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微眯着眼睛,懒懒的望着窗外飘荡的云朵,隔了那么三四声后,才掏出手机瞄了一眼屏幕,接起这个电话。
“喂?找你爹有事?”
“昨天在忙,没接到,什么事。”
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是徐烬白。
“啊,暂时没事了,”弗莱迪叹了口气,猛吸一口烟又吐出去,就像吐出了一大口郁闷,“能有什么事,就是被家里催的太狠了呗,本来想去你家避避。”
唉。
弗莱迪也是无语,他被催婚这件事已经成了名梗,有时候他都怀疑,他妈妈催他很可能是为了玩梗,但他爷爷一定是认真的,毕竟他亲爹周宇叶都没逃过被催……听说是硬着头皮顶了十几年,最后实在顶不住,直接逃离六恒搬进帝都,美名其曰:为家族而奋斗……
“这几天不方便。”徐烬白顿了一下,以他的性格,这话很委婉,但绝对没回旋余地。
弗莱迪也不在乎,这才听出对面声音沙哑,就像一整天没喝过水,突然想起昨晚的月亮又大又圆,“你家珑珑又变异了?”
众所周知,徐烬白契约了一只无比华丽的踏月狼,虽然最近已经往龙系进化了,但也一直都有点小问题,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情绪不稳定,甚至会变成狼人六亲不认。
弗莱迪摇摇头,所以徐烬白也跟着倒霉,那几天是出不了门的,只能呆在家里。
“先不聊这个了,”电话那头,徐烬白直接打断,语速略微变快,“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人,她上了圣墟的继承人名单,你要是不想过得太刺激,就别跟她走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