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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辇所过之处,每个送出祝福的人神色都很惶恐,空气中有无法遮掩的血腥气,像是这里刚经历过一场厮杀。

百姓们所穿的服饰并不是大宁国所常见的服饰。

而他的怀安,似乎并不想嫁他。

怀安的唇瓣一张一合,神色焦急,“妙然公主她是无辜的,朕喜欢她不过是朕的一厢情愿!连这场婚礼都是我在逼迫她!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南澈,我求求你放过她。”

不要。

他看见那个自己愤怒,在代表着新婚与幸福的轿辇上,掐住了怀安的脖颈,窒息的深吻,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我不可能放过她,怀安,我百般渴求的真心你便这样轻松的送了出去,她受了自己不应该拿的东西,就是她该死,而你,怀安,你更该死,我谁都不会放过!”

欢呼的行人不见,轿辇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佛像和疯狂的掠夺。

他看见怀安的面容满是泪痕,神志不清的被迫跟他宣誓,一字一句说出生死纠缠的谎言。

画面一转,是断崖,怀安将他推了下去,怀安手中的匕首刺入他的心脏,怀安讲他不爱他,怀安说一切都是利用。

苍白的雪地里,怀安将刀对向他自己,目光憎恶,讲怀安恶心透了南澈,要用死亡来逃离。

如果怀安能够幸福,一定是南澈死去的世界。

【我恨你。】

【南澈是蠢狗。】

【我从来都未爱过你。】

【骗你玩的话,你怎么就信了呢?】

【你怎么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一个骗子说的话,是挖心的滋味还不够疼吗?】

怀安怀安怀安怀安!!!他的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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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煦躲在暗处观察轿辇上南白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