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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走了很久,我在宫里四处都寻不到你。”

他知道这些时日怀安在打探消息,厌恶极了那个小太监看怀安的眼神,但看着怀安这么担心他,勉为其难的选择忍受。

他分明看见了,怀安立在宫墙下,他盯着怀安眼睛都舍不着眨。

就是这样,怀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方才活生生站在那里的人,像是被彻底抹杀一样从南白的世界里消失了。

那一刻,那一刻,他很想很想去死。

更想剖开怀安的肚皮,仔细瞧瞧里面究竟都装了些什么。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怀安又出现在了原地,一同出现的还有国师。

南白目眦欲裂。

他的准新娘和别人有染。

怀安疑惑,找不到他?他在这宫里哪里都没有去过。

他未多想,只当这是南白装可怜的戏码,他很耐心的回应,将自己送进南白的口中,“我今日只是找人打探宫外妖物的消息,没有去别处,日后,你往我身上落下定位符,时时刻刻看着我,好不好?”

怀安隐去了自己和国师交谈的事情。

那些字句,他无法对南白说出口。

旭日殿的宫门闭合,寝殿里的烛火一排排燃起。

怀安的呼吸逐渐迷乱,他像是狂风暴雨中被蛛丝牢牢束缚的蝶。

恐怖的感觉压下来,南白同怀安一起濒死。

“不要定位符,”南白沉溺在黑色的海里,他眉眼透出蛊惑的艳色,嗓音被唇色浸过一般,“我们种双生蛊,求你,好不好?”

怀安浑浑噩噩的大脑抓住这个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