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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定是昨日那和尚!他废我儿一双手不够!竟然还歹毒的取我儿性命!可怜我儿死无全尸啊,皇上, 您一定要为臣妾和我儿做主!那和尚留在京都就是一个祸害!”

皇后温声劝慰, “南白佛子昨夜于凤栖宫紧闭, 虽说无人看守,但佛子品行高洁, 想来是不会贸然出宫门行凶,如此不仅辜负皇帝信任, 也伤了手足情,本宫信佛子不会做出此等事来。”

“他眼中有我这个皇帝吗?!”皇帝震怒,“手足他都敢伤,来日是不是要杀了朕?!去将那孽障带过来,朕倒要看看他怎么狡辩!”

来福公公满头冷汗。

他快步往凤栖宫赶,将御书房中事宜一五一十告诉南白。

“老奴知晓您定干不出这等残忍事宜,皇上正在气头上,您好好与皇上说说,皇上会信您。”

来福没说的是,五皇子被纯妃养得娇纵,在京都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干,皇帝碍于纯妃母家权势不好处罚。

但对五皇子也是不喜。

不过再如何不喜,那也是皇帝的儿子。

换了旁人必定要人头落地,但若是南白,淑德皇后离去,起初几年皇帝不曾念过这个养在迦南寺的儿子,近几年许是龙体不安,多出许多念想。

有淑德皇后这张免死金牌在,南白无论如何都不会出事。

一旁的怀安听着,心间涌上不安,五皇子死得太过蹊跷,无论是时间还是死法,都充斥着刻意和算计。

就像针对南白布下的局。

皇宫中倒真无一日干净。

他看着南白的眼睛,手覆上南白的手背,“我陪你去。”

路上来福公公还在不放心的叮嘱,“佛子,老奴知道您气性高,但此刻不是和皇上倔的时候,您只管说几句软话,这事儿也怪罪不到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