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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斥着铁锈腥气的东西滑入他的食道,南白的眸光妖异,他掌下的这副躯体温热,一呼一吸都在他的掌控里。

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膨胀在南白的心间,像是被浇了一盆烧得滚烫的铁水,心尖儿发烫,产生绵密的疼意,也在所不惜。

南白的指腹擦过怀安沾血的唇瓣,血迹没有被擦拭干净,而是在怀安淡色的唇瓣上晕染开。

像是天上的月,终于被发烂发腐的怪物给玷污。

“你如今没有妖丹,修为全靠我供养,我的血很珍贵,多喝一些,对你的修为有益。”

南白是个高明的骗子,他只讲喝他的血会增长修为,不讲怪物的血饮多了也会被怪物同化。

怀安的身体逐渐开始燥热,他的眼睛迷离,不知何时人已经被南白压在船上。

他喝了太多血,嘴巴口鼻之间都是血腥气,南白抱着怀安,身体重量尽数在怀安身上,“怀安,我头晕。”

他面不改色撒谎。

怀安意识模糊,他凭借本能,微凉的指腹搭上南白的额头,指尖棉软,没有什么力气乱摸。

南白扣住怀安一对皓白的手腕,他居高临下俯视怀安,怀安的面颊苍白,脖颈纤细,锁骨凸显。

南白生出了口腹之欲。

他俯身,牙齿咬在怀安的锁骨上,怀安轻轻挣扎了一下,却又像是对这样的动作习以为常,顺从的展露更多。

南白的眸光晦暗,无数的恶念侵蚀。

他掐住怀安的脖子,“你对谁这样做过?!你究竟和谁这样做过?那个人是谁?!南明煦?南承?还是国师?”

他魔怔的将每个人的名字念过一遍,疑心到想顷刻毁灭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