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白的眸底弥漫愉悦的光芒。
可是这猫妖凭何这般对他好?
想到皇帝说的魔种,南白的心一寸寸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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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承一路狂奔,他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听闻二哥说,迦南寺不比皇宫,这落雪的季节,若护卫一个照料不得当,父皇脚底生了滑,便是于孝不义。
南承自告奋勇跟随父皇。
二哥又说,父皇怕是会不喜如此。
南承便一路跟得小心翼翼,隐藏着自己的行踪。
到了下午,他看见父皇出了禅房,但竟然一个侍卫都未带,径直来了那名佛子的禅房。
南承躲在竹林里,竟然,竟然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不行,他必须得立刻告诉二哥。
那个人,是皇子?
怎么可能!父皇怎么可能会有皇子在外,还当了和尚!
南承一路跑到南明煦的住处,南明煦正在为皇帝抄写佛经,见人进来,笑意温和,“怎么这么着急,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二哥!我发现,,,”南承看了一眼屋内的小厮,小厮在南明煦眼神的示意下退出了房间,合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