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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死掉,也不知能否再见,是怀揣着这样绝望的心思,走向覆灭吗?

怀安感到涩意,堵在他的喉间。

他不能将南白留在迦南寺中,这里的人都是为杀他而存在,他要带南白走。

坚定了这样的念头,怀安往禅房走去,他需要去问问南白的想法,南白是否愿意跟着他一起离开这里。

怀安将走出半步,突然之间,他骤然跪了下去,密密麻麻的痒意从他心脏的位置炸开,紧接着演变成无法忍受的痛。

喉咙像是吞咽下无数块烧红的木炭,他的血管连着内里的皮肉组织一起被焚烧。

尖锐的痛感裹着蚀骨的痒,一起侵蚀怀安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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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房寂静。

成百近千的往日里,禅房都是如此。

南白佛子不喜被打扰清闲,平白无事不会有人前来叨扰。

怀安离开前没忘合上门,烛火明亮燃烧,灯油若泪,斑驳落在托盘上,南白怪烛火太亮,扰得他心烦意乱。

他赤脚踩在地上,拇指干脆利落的压下去。

“滋——”

火光熄灭,南白的拇指上多出灼烧的痕迹,他站在黑暗里,烦乱感更甚。

房间里太静了。

窗外起了狂风,雪中掺上冰雹,沉重的敲打木窗。

南白盯着窗外,夜色浓郁,如若化不开的墨,若是这夜里出现一只硕鼠咬断猫妖的脖颈,那么这猫死得也太窝囊了一些。

南白颦起眉,那只猫妖那样的纤细脆弱,当然杀不过山上硕鼠,他绝没有半分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