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对话像老者一个人的独角戏,全程怀安未等到另一方说一个字。
见此情形,老者不再言语,叹着气离开了。
而变空静下来的怀安这次陷入了真的沉睡,他记挂着南澈的状况,未睡上多久,猫瞳一睁开,再次与一双眼睛对视上,怀安浑身的猫毛都炸开,他反射性缩自己的脖子。
南白被这只猫逗出冷笑,他冷哼,“倒是只怕死的。”
如果怀安能说人话,他一定会辩解,正常人被反复掐脖子都会生出危机感。
但怀安不能说人话,他只好喵喵的叫来解释给南澈听。
可惜南白听不懂小猫讲话,他只觉得小猫聒噪。
他将虎口处的伤展示在喵呜叫的怀安眼前,“你咬伤了我,我本该剥你的皮,但今日我心情好,只需要你帮我杀一个人,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南澈剃了发,更显得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他眼尾的红莲还在,左耳的耳垂上多出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宝石缀着几缕金色的流苏,说话间会轻晃。
眸里癫狂的猩红已然消失不见,深黑色瞳仁宛若两粒寒凉的玉石镶嵌在眼眶内。
这样的一张脸,稍稍垂眸,便是一副我佛慈悲的悲悯姿态。
昨夜那个歇斯底里说要剥怀安猫皮的人仿若是怀安的错觉,可结合南澈此刻说的话,昨晚绝不会是怀安的错觉。
没有哪个正经的出家人会雇佣一只猫去杀人。
南白自然想到了这一点,他手法不温柔的揉捏怀安的猫耳,漆黑的眼珠如若无底的深渊,“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做出些许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