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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尾的木屋落了锁,大娘点着烛火,和村民们等在门口,也不曾听见门里有什么声音。

距离南澈带着怀安回到这里已经过了七日,而在这七日里闭合上的门都不曾打开过。

回想起七日前怀安在南澈怀里昏迷的模样,村里人忧心怀安是不是生了重病,命不久矣。

尽管过程全错,但这些人忧心的对,怀安确实是要命不久矣。

猩红的触手在房间里蠕动,怀安被裹得密不透风,生理性的眼泪流了太多,导致他的眼睛过酸过涩。

暖色调的烛火仔细照亮怀安身体的每一处,怀安恍然觉得自己像是搁置于展台上的拍卖品,打量他的顾客只有南澈一个人。

目光宛若实在落在怀安身上,让怀安生出羞耻感。

怀安的声音虚弱,他已经破罐子破摔,“我不是你要找的爱人,我只不过是和你的爱人有几分相似,你是天界的神,杀了我,你就能回去,你的爱人在那里,我是个劣质品。”

南澈的头很痛,这种痛让他烦躁的同时生出无穷尽的毁灭欲,记忆在缺失,绝望的尖叫声荡漾在南澈的耳边,南澈很想很想杀戮。

他忍着舔血的欲望,舌尖扫过怀安,“他告诉你的对吗?讲我是天界的神,讲你不是我的爱人,讲我如此疯狂只是因为你有一张我旧日爱人的脸?”

“那便剥掉你这张脸,好不好怀安,失去这张脸,成为没有脸的怀安,你再问我爱不爱你,是不是就会相信我爱你,而不是浅薄的这张脸?嗯?”

怀安感到很热,哪里都很热。

他所拥有的空间太小,而这狭小的空间里还挤满了存在感极强的南澈,南澈咬怀安的耳朵,舔怀安雪白的面颊。

怀安未曾见过这般鲜血淋漓的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