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宗千人枉死,诛夜占据这里后, 数个禁闭室厚重的门被炸开, 围上铁锁栅栏, 改造成了简易版的牢房。
关押的尽数是各宗门的弟子。
这些弟子脸上的神情或恐惧或憎恨,怀安从其间走过, 弟子们的目光倏然看过来,皆是一怔。
仙尊大婚,仙门百家齐聚,没有人会忘记怀安这样一张脸, 他那日着红衣立在南澈身旁, 分明是南澈的妻。
而此刻他泰然自若的走在魔族牢狱里, 浑身的魔气强悍到难以职遮掩,俨然是一个魔修!
愤懑的声音自怀安背后响起, “你背叛仙尊,枉费仙尊对你如此厚爱!”
怀安的脚步微顿, 他转眸,说话的人躯体紧绷,牙齿战栗,他哆嗦和怀安对视,恐惧这魔修会杀他。
不想这红眼魔修温声道,“你说得对,我的确不值得他如此。”
怀安抬脚朝里走去,他旧日常待的那间禁闭室被保留,怀安的掌心贴上去,门开了半扇,光源争先恐后的涌入。
南澈闭眸盘腿坐在黑暗里,光源涌入的刹那,南澈猝然睁开眼睛,锋锐极寒的目光钉死怀安。
他修为尽失,根骨全毁,苟延残喘的状态不比普通凡人。
石门合上,禁闭室里唯余无边无际的暗,寂静蚕食,怀安与南澈的呼吸声错落其间。
他们的轮廓在禁闭室里被模糊,尽管如此,怀安还是能感受到来自南澈的强烈注视,像是想要咬掉他的皮肉,再同他死在一处。
“南澈,好狼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