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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爱他,”怀安的声音平静,“南澈找我百年,你可知我的死因?”

怀安笑容苍白,“我在南澈面前自杀了,我用死亡逃离了他对我的囚困。”

“我是贪生怕死之徒,他却能将我逼到如此地步,即便是我死了都不曾放过我!你很爱他,很想要他的爱?但对我来说,那是砒霜蛇蝎。”

南澈站在天字四号外,金刚锁一旦落下,便没有破解的可能性。

但这并不代表听不见内里的声音。

熟悉的音色尽管压得很低,却逃不过南澈敏锐的耳朵。

无数阴暗的情绪在南澈心底疯长,最终扭曲成一个念头,他该将怀安做成人彘。

失去双手和双脚,舌头一并被拔掉,睁着空洞的眼睛长久的待在花瓶里,做南澈唯一的脆弱花骨朵。

半刻的时间游走,金刚锁消弭,南澈暴力将门拆卸,阴冷的风灌入缠绵的房,天字四号内空荡。

怀安他们消失不见了。

南澈冷笑,一抹红线从南澈的手腕浮现,这正是他和怀安立下的道侣契约,他沿着红线的方向追去,腕间的红线色泽鲜艳,似能渗出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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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云雾与满目的红纠缠在一起,风中夹杂着阵阵哀嚎,踏入雪歌宗的境地,阴冷便宛若实质般攀附上怀安的骨头。

夜七无聊的逗弄白雪团子,看见怀安眼睛一亮,虎牙笑出来,身后的魔物同夜七一起齐齐一跪,“恭迎魔尊。”

声音整齐,气势磅礴。

他们这些魔物做尽了歹毒的事情,心思却也直白好懂,谁为强者,谁便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