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他心脏生疼, 血肉烂掉。
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只剩下爱怀安这一件事情。
怀安闭眸,他没有回应南澈。
短暂平和的气氛在刹那陷入动荡的不安。
南澈的眸欲滴血, 怀安让他琢磨不透,笑意盈盈的纵容他所有的偏执, 但不给出承诺,怀安没有想过和南澈的以后。
南澈像是他随手都可以放弃的华美物件。
木屋里的床不大, 褥子却是铺得极厚, 躺在上面如若置身云端, 南澈的手指收拢,他咬怀安的脖颈, 半是诱哄半是逼迫,“怀安你很爱我。”
怀安闭着的眼睛未睁开,他渐渐成了湿淋淋的一尾鱼。
吐息混乱,那是被逼到崩溃的声音, “南澈, 饶了我。”
南澈所有的动作停止, 而后变得更为粗暴。
抛开这些爱与不爱的痛苦问题,怀安和南澈在落梅村的日子过得还算平和。
大娘果然将怀安是南澈的妻这件事情传了满村, 两个男人结亲在村民眼里实在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思来想去后, 他们得出结论,一定是那个叫怀安的病弱青年能够生崽崽,所以南澈和怀安拜了堂。
毕竟在他们眼里没有比传宗接代更重要的事情了。
对于这些怀安不得而知,他安心的在院里晒太阳,南澈扫地、劈柴,打水、做饭。
大娘又来了,手里抱着一个箩筐,箩筐上罩了一层红布,神神秘秘的塞进怀安的怀里,压低声音,“上次是大娘我唐突,不知道你体质特殊,你一个男人所说能但到底粗心,我和村子里的人给你做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