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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挑断手筋脚筋都没有求饶的怀安,在看见南澈白发的这一日说他经受不住了。

南澈的目光很沉很沉,他和怀安的距离这样近,可以落下缠绵的吻,也可以选择刹那间捅死对方。

这些时日平静的假象从南澈面容上剥落,他眸底血色的海荡漾,冷冷的看着怀安,生出凉薄的笑意,“怀安,这次又准备怎样欺骗我?”

怀安的心口一紧,他此刻没有生出什么别的心思,只是他不能见南澈继续这样了。

关于未来,怀安没有思量。

但他仍被南澈这一句反问刺得体无完肤,他不可能放弃任务,也无法终止对南澈的伤害。

南澈唇边的凉薄转瞬即逝,他温柔的亲吻怀安的额头,笑,“骗你的,怀安,我相信你,相信你每一次的谎言。”

“我有条件。”

南澈盯着怀安,“你讲。”

“你不可以继续这样关着我,这不是道侣之间的相处,你要给我自由。”

“作为交换,我愿意一辈子当一个残废留在你身边。”

南澈的眸光晦涩,他的手无意识攥紧,手背的青筋凸起,疯意如何都无法压下,南澈呼吸粗重,他几乎要忍不住说出不行,我做不到。

不能给怀安自由,否则怀安便会如同抓握不住的雾气,很快消散在南澈追寻不到的地方。

这是南澈吃过太多次苦后得到的教训。

他牵起唇角,浅色的瞳吸纳无数深渊,轻声道:“好,我如你所愿。但我也有条件,我们要立道侣契,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道侣契约平分修为寿命,并能时刻知晓对方位置。

生死牵连,命途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