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怀安为此努力的一切都失了意义。
本该昏睡的人睁着一双眼,他浅色的瞳要被不祥的红彻底吞噬。
他当然不会原谅,
也
不会放过。
这个由怀安主导的拥抱没有持续太久,短短半刻,怀安所有不自控的情绪都重新被温和覆盖。
他在衣柜里寻到自己曾经的衣服,勉强给南澈将就一下。
那衣服穿在南澈身上,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
像是衣服缩过水,强行的套在不合宜躯体上,但总比南澈身上的血衣强上很多。
怀安到底没有正经修习,睡眠对于他来说必不可缺,天际成了黑青色,这一夜晚隐隐有要过去的趋势,怀安准备去美人榻上睡个囫囵觉。
路过铜镜,无意瞥了一眼,怀安当场石化在原地。
镜子里顶着一张不能过审面容的人是他?!
他一对乌眸里浮着潋滟水汽,眼睫湿漉,唇瓣破肿,发髻乱了许多,领口一并散开,他的脖子上不知在何时多出些许艳红。
像是被谁用手指摩擦
许是方才搀扶着南澈过梅林时不小心被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