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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也算不得人类,所以也死不掉。”

怀安脸不红心不跳的用半真半假的谎言为自己撇清嫌疑,他在告诉南澈,他不是南澈要找的那个人。

南澈问,“你恨我吗?”

“什么?”

南澈走在红梅林里,衣襟袖口染上梅香,“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拥有生命,人生也会有许多种可能,但因为我的存在,除了我之外的所有选项都被扼杀,你只能围绕着我,为我而活,你不恨吗?”

怀安怔愣,半晌,他闷闷的笑,“仙尊,您实在是心善,您的那位心上人不可能不爱你。”

常人站在南澈的位置只会认为他不知廉耻蓄意勾引。

可南澈竟然会这样问。

实在是,很温柔。

如若有人听见,仙尊被这样一个词形容,他是要认为给出这个词的人是得了失心疯。

待星子爬满夜空,怀安已经带南澈回去了。

不知为何原因,怀安感觉雪歌宗比平时里要更冷一些。

好似阴寒之气,钻入他的皮肉骨头,让怀安感到不适。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常氏也没有备多余的被子供怀安打地铺。

倒是还有一张怀安曾经很喜欢的美人榻。

见到这张榻,怀安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越安”既然知道过往,模仿起来也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