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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仙尊,南澈确实更像是一个魔物。

是怀安一手造就了这个魔物,他对南澈的杀戮生不出恐惧,只有浓厚的愧疚感。

怀安摇头,“我没想救他,我只是有些闻不惯血腥,仙尊许久未来看我,越安记挂仙尊。”

太像了。

南澈的心脏慢慢被一双手攥住再收紧。

眼前的青年乌发浓黑,肤色苍白,讲话时的口吻,停顿的习惯,都和那个已经躺进棺材里的人太像了。

甚至是欺骗他时的模样。

温柔的说着对皇权无意,又残忍的将他退下悬崖,带着柔和的笑说和他在一起恶心。

同珉风讲从未爱过他,转瞬笑意盈盈的立在这殿里像是离开他就不能活一样说着记挂仙尊。

越安、怀安。

南澈反复咀嚼这两个名字,一把烈火烧进他的内脏,一瞬极乐,一瞬炼狱。

南澈心间狰狞,若是他的感觉是对的,他该夸怀安一句心狠胆大吗?

“本尊记得人间嫁娶有回门的习俗,择日回一趟雪歌宗看一看你的父母吧。”

南澈寥寥两句将去雪歌宗的事情定下,他不是在同怀安商量。

立道侣的事情南澈都做了出来,回个门而已,怀安全然能坦然接受。

但显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高高在上的仙尊突然在某日愿意匀出宝贵的时间,去陪道侣做回娘家这样的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