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仙尊在意的那个人已经死得彻底,如今立在高台上同他拜六界的人,不过一个假壳子。
青叶唇边的弧度愈发温柔,他有什么好嫉妒的。
纯白的灵力自南澈的指尖溢出,淡淡的猩红萦绕于白色的灵力之间,怀安微不可查的往后退了半步,他歉意的笑,“仙尊,我身体不好,灵力低微,不宜与仙尊呃!”
怀安被扣住了手腕,他定在原地,身体变得不能动弹,强悍的灵力涌入怀安的识海。
好痛。
从身体到魂魄,都似被灼烧的木炭烙印下专属的痕迹,强烈的束缚感传来,怀安有种身体不受自我操控的荒谬感。
反之,由于他灵力低微的缘故,南澈全然未受影响。
怀安逐渐站不住,他的额发被浸湿,痛感碾压着他的四肢,魂魄好似被沉重的锁链贯穿,他身体踉跄半跪下去,厚重的华服压着他单薄的身躯。
南澈冷冷站着,他居高临下,没有搀扶的意思。
珉风用前所未有的效率处理完王二娘的事情,匆匆忙忙赶回来观礼,他圆润的眼瞧着高台上的情形,不自觉焦急,“仙尊这是做什么?结契过程中若是双方修为差距过多,贸然施加如此之多的灵力过去,越安他会因为无法承受爆体而亡!”
在这种情况下道侣契是无法成功结契的,同生共死自然也做不得数。
台上穿着喜服的病弱青年眼球已经充了血。
他在痛苦折磨中突然意识到南澈在做什么。
这人在见他第一面就想杀了他,突然停手是因为出现了惊雷,这个世界里所谓的天道不允许南澈这样做。
结合九州弟子所说,南澈修习无情道,无情道飞升多数需要杀妻证道,不难猜测他便是这个世界里南澈的劫数。
根本没有什么南澈认出他是怀安。
从始至终,南澈的目标都很明确,就是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