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驯服、占有。
怀安冷汗潺潺,他嘴巴里被塞了破布,手脚绵软无力,生生承受着血腥的压制。
南澈的面容在他上方,黑冷的眼珠看得怀安心惊。
太多的汗和泪,怀安的眼睫被濡湿,见他醒了,南澈掐住怀安的脖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你喜欢过我吗?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吗?”
怀安的呼吸困难,他的内脏生出尖锐的疼意,似要爆炸开。
他没有力气去回应南澈,恹恹的闭上眼睛,胸口的起伏微弱。
南澈安静三秒钟,低低的笑,“没关系。”
他自言自语,“反正,我也从未当真过,没有人会爱我这样的怪物。”
他站起来,咬牙吃力的抱起怀安,一步一步往山洞外走,“我带你回去,你是我的皇后,绝不可能背叛我,一切都是跟在你身边的人的错,是他蛊惑了你。”
“怀安很爱我,怀安很爱南澈。”
“我的怀安可爱可怜,只能由我照养。”
南澈伤很重,他的步子踉跄,抱着怀安的手都因为无法忍受的痛感在发着抖。
他在大雪里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营帐,而是愚蠢又固执的跟着那些脚印找到怀安。
国家、龙椅、军队,这些南澈通通都不记得了,他眼里只剩下怀安,只记得自己要将这个人牢牢攥取在手心里。
南澈的眼前开始晕眩,他和怀安一同摔在了雪地里,他爬起来,固执的抱起怀安,固执的往回走。
只要下山,只要回到醉春殿。
他的怀安还会是他的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