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是比陪我还重要的事情吗?你明明知道我离不开你。”
怀安说这话时的口吻并不是在闹,相反他很安静,声音也很轻,胭脂色从薄薄的皮肤里透出,无声掉着眼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南澈。
像是一尊哭泣的玉人。
无尽的悲伤和委屈要将南澈吞没。
隔日,上朝的大臣们神色变得怪异。
他们现在的皇帝抱着被灭国的君主,啊不,抱着现在的皇后坐在了龙椅上。
怀安背对着朝臣坐在了南澈大腿上,他似乎对外界很害怕,双手圈住南澈的脖颈,头埋进南澈的胸膛。
实际上,怀安要尴尬死了!
他只是那么一说!他没想让南澈真带他去上朝啊啊!那么对双眼睛盯在他的身上,怀安好想挖条缝将自己埋进去。
感受到他的局促,南澈在他耳边问,“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我送你回醉春殿。”
怀安抓住南澈的手腕,他声音透出害怕,“不要,我要你守着我。”
他真的为这个任务付出了太多。
朝中大臣纷纷低下头,毁灭吧,将家国大事当过家家呢,要不然这皇位你俩一人轮着坐一天算了!
接连几日,南澈都是抱着怀安去上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