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

南澈撩起眼皮看向地上瑟瑟发抖断生,“滚。”

破旧的门合上,怀安脸上的泪痕干涸,渐渐的也发不出一声音节。

南澈咬怀安瘦白伶仃的手腕,“皇后乖一些,结束后,朕带你去见你的好老师。”

青的紫的红的,逐渐晕染开,怀安感觉自己好似一张白纸,被随意涂抹。

纯洁的白与脏污的白碰撞,一起被裹挟进漩涡之中。

这日在宫中当值的宫人都跪了一地,他们新登基的皇上抱着皇后从冷宫走出,脚步沉稳里,皇后痛苦颦起了眉在轻声呜咽,好似有什么极为痛苦的东西还在折磨着他。

一直都在崩溃求饶。

宫中的人在南澈登基后没有尽数换掉,当值的有不少旧人。

他们知南澈与怀安过往。

在脚步声远去后,一宫人小声问,“皇上这是对皇后一往情深,还是想折磨死皇后啊?”

年纪小的宫人现在鸡皮疙瘩还起着,“铁定是恨死了吧!皇帝看皇后的眼神我都害怕,感觉像是想将皇后撕烂,一口一口吞下!”

“我倒不觉得,爱跟恨哪能分那么清楚呢?爱之深,恨之切嘛,肯定越在意越憎恨。”

“你们几个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这个月的俸禄还要不要了?!”

几名宫人立刻散开。

醉春殿里的情况不容乐观,怀安被抱在了醉春殿之前放置的美人榻上。

这张美人榻是南澈给他收拾出来,最为软和舒适,他很喜欢窝在上面。

现在怀安只想从这张榻上逃离,他白嫩的胳膊圈住南澈的脖颈,房梁在他的视野里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