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砸在怀安的手背,他柔软的眸被痛苦填充,带着些自我厌弃道:“等我爱上你,习惯你,再也无法离开你之后,你就会将我丢弃,你在折磨我。”
南澈是抱有这样驯养的想法,但他绝没想过丢弃怀安。
怀安情绪激动起来就开始咳嗽,虽然每天汤药不断,但怀安的身子还是很差,怕怀安咳出问题,南澈立刻投降。
“我不会不要你,你知道我立过的誓,如果我抛弃你,就让我魂飞魄散。”
“可是你怎么知道下一刻的你还能如这一刻的你一般,如果真的魂飞魄散,你不会后悔吗?”
南澈想了想,他突然笑了,在他还是宫里的小太监时,他的脸上经常能看见笑,虚假的、谄媚的、迎合的。
成为皇帝后,南澈脸上的笑尽数消失了,面对怀安时也是冷笑。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的笑,比冬日里的雪还要弥足珍贵。
“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那么于我而言,他的存在便没有意义,魂飞魄散是他应得的。”
南澈说得云淡风轻,对于他来说,好似就该如此。
怀安无法冷静,“南澈,你本身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什么都没有你自己重要。”
为爱付出所有,不值得,也太愚蠢,怀安想,他才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京都之外爆发了几场地震,我需要盯着他们救灾情况,这几日一直待在金銮殿,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守着你。”
怀安等的就是南澈这句话,“我去陪你好不好?你能不能把我脚踝上的链子解掉,磨得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