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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他。

他和南澈不一样。

怀安想, 南澈伪装的怯懦好似脚底脏泥巴般的卑贱,人人都对这脏污避之不及, 他们伤害他践踏他, 不会生出任何的愧疚感。

他与南澈初见, 清瘦佝偻的人跪在他的床前,抬起脸的那一刻, 他忍不住欢喜,忍不住心疼。

怀安抓看一把金叶子给地上跪着瑟瑟发抖的断生,“朕下月大婚,赏你喝酒。”

断生接了金叶子, 圆眼睛笑起来一些, “奴才叩谢皇上, 祝皇上与妙然公主百年好合。”

那场噩梦仿佛是一个开端,接连几日怀安都陷在梦魇里。

他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意识身躯在混沌中痛苦。

守在醉春殿外的断生不知在何时软绵绵的倒下。

“哒——哒——”

脚步声荡漾在寂静空间内,形同夺命的鬼符。

月光将影子无限拉长扭曲, 黑色的影子爬上怀安的熟睡的脸,影子的主人站在床头边,他手里握着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匕首。

锋锐的刀尖抵着怀安的咽喉,下一瞬,这把匕首往下游走,它危险狎昵划开了怀安的里衣。

荔枝果肉蹂躏在掌心里,汁液滴落,痛苦与欢愉的界限被模糊,床上的青丝纠缠在一起。

睡梦里的怀安因为疼而颦起了眉,漂亮的汗珠沿着他凸显的皙白锁骨滚落,骤然被咬了一口,怀安猛得睁开了眼睛。

他从噩梦里清醒,身体完全僵硬掉。

他耳边有男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