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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澈,好蠢啊。”

怎么会这么蠢这么相信呢

南澈猛抽身,他伸出手去抓,但已经来不及了,说和他血肉交融的人将他推下了悬崖。

怀安笑意盈盈,嘴唇张合,南澈在无尽下坠中读出了怀安的唇语,“我厌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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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上,穿着婚服的薄情帝王站在崖岸,他的乌眸注视着雾气弥漫不见深浅的深渊,轻声问,“摔下去,真的会成为烂泥吗?”

没有人能摸清怀安的心思。

方才他的一番言语虽是做戏,也足够骇人。

宋远知看向鬼气森森的悬崖,“皇上,末将带人前去查看一番。”

“罢了,朕乏了,回宫吧。”

“还有章程,他方才趁乱逃了,可否需要末将将人带回来?”

“没了南澈,他一人也翻不出什么水花儿,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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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后大殿成了杀妻夺权。

朝野震惊于怀安的薄情寡义,先斩老师,后杀皇后,当真是帝王薄情。

先前说怀安是草包废物的声音消失得干干净净,大臣们都夹紧了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