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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辇上,怀安的唇角弧度柔软,南澈伸出手指去触碰,他追着怀安的瞳眸,鬼使神差咬上来。

怀安的身体有一瞬的紧绷,而后放松开。

他不习惯与南澈这般的亲密接触,总感觉,好似在亵渎。

怀安的耳根红透,他的耳朵里好似被塞了棉花,踩在轿辇上的双脚发着软。

南澈揽着人,眸光清明一一扫过人群中胆敢觊觎的人。

他不悦于那些黏腻在怀安身上的目光,在遇见怀安之前,所谓情爱于他不过荒谬。

而今因为怀安,爱欲与嫉恨都尝了个遍。

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患得患失中,竟生出几分情不自禁的欢喜。

南澈抓住怀安的手收紧了一分,他不会是贵妃,怀安也不会是他那薄情寡义的父皇。

游京结束后,怀安与南澈去了大真寺,朝中重要的臣子都跟在了后面。

浩浩荡荡一群人往大真寺赶去。

这次怀安没有叫累,他穿着比之上次厚重繁琐了不知多少倍的婚服,踩在青石台阶上,右手牵着红线。

红线的另一端攥在南澈的左手。

大真寺漫山的枫叶先一步染了红,他们同任何一对新人无差,穿着真丝软线勾勒出的喜红婚服。

祈福的金色铃铛系在他们的手腕脚腕上,同手同脚走过的每一片土壤都是他们情缘的见证。

通往寺庙高处的阶梯漫长的像看不见尽头。

不是每一位新人都能成功登顶,得到佛子的赐福。

半途而废的人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