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从未见过这般状况。
他开了几副温阳滋补的药,这些药只能起辅助作用,无法根治怀安。
怀安困倦地合上眼后,章程和南澈走出偏殿。
“殿下,您究竟是如何想的?上次您…”
章程言语未尽。
上次宫晏,南澈突然找他,他是见着南澈单独将小皇帝给带走的。
章程兴奋搓手。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
这样好的机会,南澈必然得要了小皇帝的命。
离谱的是,南澈仅仅只是咬伤了病美人的手腕。
章程斟酌着措辞,“殿下,您不会是在雪地里喝了小皇帝的血,被那血里的毒素毒坏了脑子吧?”
“他还有用,”南澈道,“晏旧辞想杀皇帝,拥护新帝。”
“哪儿来的新帝,那些皇子不是都被殿下给弄死了吗?!我们可就只留了这么一个傀儡!”
章程突然想到什么,他一拍脑门儿,“哦对,打真寺的那个夜晚被接进丞相府的男孩儿,但是不对啊,我去查过那男孩的身份,他不过就是一个流浪乞儿…”
章程反应过来,“殿下你是说,这死能装的丞相要指鹿为马?”
“按照晏旧辞现下在朝中的声望与权势,他说怀安是假皇帝,都不会有人说出一个不字,”南澈目光望向寝殿内,“我需要借着他的手,找出暗林卫,杀了丞相。”
“他现在不能死。”
章程迷惑,丞相虽在朝中独大,但丞相并无兵权,掌握兵权的宋远知对病美人是忠心耿耿。
对付一个丞相而已,暂且不提南澈手下的军队,单是搜集情报网的杀手就能取了丞相的项上人头。
何必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但章程的优点就是,面对上司说的话,绝对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