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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粗狂的汉字喊道,“叫那狗皇帝出来!皇帝不死!天道怒火不熄!”

“为君者残暴!为民者遭难!我去寺庙求解,寺庙有言,必须将这暴君置于烈火焚烧!”

一声胜过一声,民众慷慨激昂。

南澈跟在怀安后面,他看着宫门外,视线再次聚焦到怀安脸上。

怀安定定看着人群,他似乎有些难过,在这些唾沫星子前,人似乎要碎掉。

南澈有些烦躁,他目光冷冰冰的看向人群,谁做的?

他分明已经停手,答案不言而喻。

“南澈,你看见那个妈妈了吗?”怀安落下叹息,“她怀里的孩子出生应不足半年,模样干瘦,看着样子撑不过多久,若不是夏日落了那场雪,他本该有一个好人生。”

南澈生不出几分怜悯。

他没有被自己的妈妈抱过,那个女人只会在他身上掐出青紫的痕迹,将对那个男人的怨气发泄在他身上。

他也不知道所谓的好人生是如何。

他在深宫里如履薄冰的活着,杀掉别人,或者被杀,他从来没有第三种选择。

原来,这个人对谁都这般的好心泛滥,可为什么从前对他那样坏,是因为要死了吗?

“皇上,什么样的人生才是好的人生?也许他今年躲过了这场雪,但也许他会遇见强盗被捅死,流连青楼染上花病,夜间梦呓将自己吓死,谁都无法保证度过此间苦厄,便能得下一个圆满人间,很多事便是求不得。”

怀安突然抱住南澈,“你也很辛苦吧,南澈小朋友。”

他们站在宫墙后,前方是骚乱,而后是富丽堂皇的宫殿,在树影下,无人能留意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