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是很麻烦。
他没有任何的恻隐之心。
单秒的时间轴被无限切割,怀安即将睁眼的刹那,南澈飞速运转的大脑归于平静,唯有一个念头存活:这个废物知道后,要拿我怎么办呢?
强烈的兴奋将南澈包裹,以至于他的眸底多了些许猩红。
怀安清润的眼毫无防备与南澈对视。
南澈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断了一根弦,躯体缺失了一块,他很想要将怀安一口吞掉,塞进他的身体里,填补强烈的饥饿感。
他在等待怀安的质问。
等待羔羊对猎人亮出刀柄,再顺利成章的咬断羔羊的咽喉。
“唔,南澈,我的头好晕,嘶,手也有一些疼,”怀安低头,他的两只手都缠上了纱布。
南澈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是奴才失职,皇上您昨日醉了,奴才带您回来,您遇见了狗,”
怀安仰着脸,干净的眼眸看着他,不掺杂一丝杂质。
南澈话语稍顿,他唇边笑意扩大,“您遇见了狗,一定要蹲在那里学小狗汪汪叫,结果,被恶狗咬了手腕。”
“是奴才没有守好您,请您责罚。”
麻烦精在听到后做了什么?
麻烦精的耳朵红了,那红好似夏日里夺目的晚霞,从麻烦精的耳朵脖子烧到脸颊,麻烦精将自己捂在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