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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关系!

章程的后槽牙都要被咬碎。

南澈额头上的伤一看就知道磕得不轻,若不及时处理,脑内淤血残留,他家殿下就要成为一个大傻子,还谈什么光复前朝!

但!

他家殿下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他先救治这没什么用的美人花瓶。

不过,章程对他家殿下说的话,素来都是说一不二。

心里按捺着担忧,细心给怀安处理好伤口后,继而帮南澈进行包扎。

白色的纱布每多缠一圈,怀安心中的愧疚就加重一分。

他忘了,若不是南澈让他喝茶,他的手根本不会被烫伤,天子龙体有恙,放在这个朝代,贱奴便是死上百次,也不足够偿命。

南澈的眼睫垂落阴影,自从小废物得知自己将要死掉后,整个人都发生了改变。

这便是所谓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可惜的是,他现在不想这麻烦精就这样死掉了,他还没有玩够,一切才刚变得有意思起来。

怀安又在大真寺待了几日,所幸他伤的不是右手,佛经勉强还能抄写完,只是平日里衣食住行不甚方便,尤其是穿古代这极为难穿的衣服。

南澈日日夜夜伺候在怀安身边,穿衣喂饭这种事情都被南澈包揽。

怀安起初有些不好意思,但这种不好意思很快被咸鱼属性吞噬,咸鱼能躺着绝对不翻身,所以当他□□坐在浴桶里,南澈帮他洗澡时,怀安也未曾觉察出半分不妥。

谁让他们一个不举,一个被迫阉割。

清水得不能再清水。

山上的热水澡来之不易,怀安窝在热水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他趴在浴桶边缘,打湿的青丝在他光洁的脊背蜿蜒,两片蝴蝶骨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