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
称之为另一种酷刑也毫不为过。
南澈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嘴巴里似乎也被腥甜给覆盖,他眼眸半睁,纤细的手腕贴着他的唇,小皇帝颦眉忍耐,脸色比白纸还要苍白。
他的右手拿着碎石片,碎片上的血意深重,正费力的往已经开裂的手腕上割。
血液流失过多,怀安的眼前发黑,他看着的南澈都是虚影。
艰难的将手抬起,血喂在南澈的唇边。
怀安的身体重量压在南澈身上,他气若游丝,“南澈,我可以死在这里,但你不能,求求你别死,你要活着,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南澈只是冻昏了过去。
他没有愚蠢到会将自己交代在这里。
倒是这麻烦精
他冷冰冰俯视趴在他身上几欲昏厥的怀安,怀安的眸光是散的,割腕应当是很疼,他乌墨玻璃一样的眼珠有盈盈润湿的水光,艰难的抬起手臂,柔软的皮肉献祭般,懵懂的贴在恶鬼的唇侧。
全然不知,恶鬼虎视眈眈,半点血腥,便能引得这恶鬼将他吃干抹净。
蠢得厉害。
南澈捏住怀安的下颚,指腹在白皙的柔软上留下红色的印子,南澈嗤笑,“你救不了我,你的血有毒。”
怀安,早被南澈拖入地狱了。
他没在阻止怀安给自己喂血的行为,毒素顺着鲜红灌入南澈的五脏六肺。
一定是章程用的毒太烈,导致他中毒太深,让他很想要咬住怀安的皮肉,尝一尝,这傻子究竟是什么味道。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