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玄挣扎着从柏桓的怀里坐起来,用充满希冀的眼神望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沧海呢?你把他叫来吧,我想看看他。”

柏桓被谢清玄突然一问,问得哑口无言,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沉默。

“他最喜欢在紫竹林里练剑了,风雨无阻,我劝都劝不了,师兄,你把他叫来吧,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他一定立马收起剑跟过来……”

“清玄……谢沧海他,他已经来不了了。”

谢清玄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原来这其实都是真的,不是梦啊。”

柏桓本以为他会哭,可是确定了真相的青年却异常沉默,冷漠。

“你也知道,师尊拿我的灵根去填界木,对吧?”

柏桓点头,“清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补偿给你,从今往后,只要我还是越水宗的掌门,你便一直就是越水宗的峰主,无论你想要什么,师兄都会给你。”

谢清玄冷笑一声,“要你死也行吗?”

“你去死吧!”

柏桓并没有被他激怒,“清玄,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会尽我所能去补偿你,让你一世平安、荣华。”

谢清玄死死盯着柏桓,一字一句道:“从今往后,我再不是越水宗弟子,我与你柏桓,还有闻人乐,恩断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