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听到谢清玄管自己叫走地鸡,刚要暴走的姬明月却又知道自己有歪脖子的风险,他瞬间便老实下来,躺在桌案上一动不动,任凭谢清玄扎针摆弄,乖巧得有些异常。

他可不想将来变成只歪脖子的孔雀!

为了治伤,谢清玄特许姬明月在他卧房的外间里待着。结果这只走地鸡蹬鼻子上脸,三更半夜竟然爬床!谢清玄醒来的时候,走地鸡正在他的榻上,盖着他的天水碧锦缎被褥,睡得天昏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

谢清玄拎起这家伙,便是一阵抖落,生生将姬明月抖醒。

昨天睡到半夜,桌案又冷又硬,他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所以才悄咪咪爬上了谢清玄的床榻。

“走地鸡,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你不许上我的床,虽然你鸡毛都烧秃了,但是身上还是有一股恶心的鸟味儿。”

谢清玄将床上所有的被褥、枕头都丢在地上,准备一会儿让林净霜来给他通通换成新的。

姬明月看谢清玄如此嫌弃自己,气得嘎嘎大叫起来,他的嗓子被烧坏了,还没恢复好,此时叫起来已经不是清脆好闻的鸟鸣了,而是令人头大的公鸭嗓。

谢清玄被吵得烦了,他掐住姬明月的鸟喙,然后将提着鸟翅膀,将姬明月整只鸟都扔了出去,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吵死了,一大清早不让人消停。

姬明月气得鸟嘴差点歪掉,忍不住在门外控诉起来:“嘎嘎嘎嘎阿嘎嘎,阿嘎嘎。啊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