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祗又愣在原地,谢清玄……他就这么走了?没有想象中的奚落,也没有想象中的嘲讽,就这么简单地走了?

对于谢清玄赢得赌注之后的闲散,白祗是不理解的,因为如果是他的话,他一定会狠狠奚落谢清玄一番,让谢清玄颜面尽失,在越水宗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谢清玄?”白祗不死心地朝谢清玄问出这句话。

谢清玄听后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白祗,不明白此时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如果一定要说点什么的话……

“哦,那你记得如果下次再想和人比试切磋的话,还找我。”混得熟的话……赌注可以下调一些,他少收些灵石就是了。

众人不知道,谢清玄并不为自己赢了白祗而高兴,真正让他欢喜的是白祗输给自己的那十万块灵石。

看来有了这笔钱,他明日就可以下山采买了,师尊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可他连送什么生辰礼都还没想好,正好明日下山去看看,都有什么新奇的好玩意儿。

白祗的脸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样,连耳廓都是红的,他第一次尝到羞愧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相比于谢清玄来说,白祗明白,这次他输给谢清玄的,不仅是炼药术,更是宠辱不惊的心性。

白祗自负且傲气了几百年,从未尝过败给别人的滋味,他自诩道心坚定,可方才输给谢清玄的那一瞬,他却心魔丛生,他太过看重名利,贪嗔痴一个不少。

而谢清玄,就像是拂袖而过的清风,天边皎洁流光但却冷清自持的明月,无论旁人贬低看轻,还是自己已然荣耀加身,都不改那份清澈质朴。药圣教导他时,曾反复诉说他对白祗的期许——返璞归真。看来真正做到返璞归真的是谢清玄……自己终究还是修行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