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谢清玄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放开我!放开!”,努力想把自己的手腕从柏桓的掌中抽出来。
“别闹了。静心。”柏桓看着谢清玄的发顶,淡淡说道。
闹?他闹什么了?谢清玄鼻头一酸,眼眶发红,他没闹,他只是再也不想靠近柏桓了。“我没闹,你能不能别管我了。”
“不管你?你有心疾你不知道吗?静心。”柏桓还是那样地波澜不惊,哪怕说着教训别人的话。
谢清玄不听,还是接着挣扎,两个人就像较劲儿一般,他越挣扎,柏桓攥着他的手掌就越收紧,紧到谢清玄的腕骨都有些痛了。
柏桓这人,看着温润,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其实控制欲强得很,以前谢清玄很乖,几乎从来不忤逆他,所以今日谢清玄没那么听话,柏桓潜在的控制欲就出来作祟了。
他像是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将谢清玄禁锢他的身体与雅室的木门之间。
两个人离得很近,谢清玄几乎能感受到柏桓在自己头顶的温热吐息。
“等你什么时候静下心来,我什么时候放开你。”
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心安理得地继续控制着谢清玄的两只手腕。
“放开我,我说了我不用你管!”
不是讨厌他吗?不是恨不得离他要多远就有多远吗?为什么还要管他?
谢清玄气得眼睛发红,又委屈又愤怒,本来就心疾发作的他,胸腔快被铺天盖地的情绪撑爆了,翻涌的气血再也无法控制,喉口一阵腥甜,噗的一下,呕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