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非常奇怪了。
宿云悠并不会觉得不能看清楚自己内心是一件有错的事情,与之相反的是,自己其实会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都是正常的。
“那我……”
岑斯远问他:“出去吃饭还是喝点?”
“吃饭。”宿云悠说,“不想喝。”
岑斯远点了点头:“还好没说什么要回去工作的话。”
“我又不是真的很热爱工作。”宿云悠说,“借口而已。”
岑斯远笑了起来:“知道的。”
“你不会觉得这样很过分吗?”宿云悠试探地问了他一句。
“你愿意说不就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岑斯远反问了他一句。
宿云悠自己想想觉得也是,所以就没再说什么。
岑斯远总是能够理解自己。
没有多久之后他们两个就下了楼。
其实到了现在这会儿,宿云悠已经不至于觉得尴尬或者什么别的了。
事已至此,还不如去思考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
反正想这些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等会儿想去吃什么?”岑斯远笑着问他。
“这些,您决定就可以。”宿云悠语气认真。
“对你来说,和我相处本来就是有压力的事情。”岑斯远说,“如果还不能吃你爱吃的东西,对你来说是不是有些太折磨了?”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