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个,宿云悠自然也回忆起来了上一次和岑斯远一起吃饭的事情。
那是真正的尴尬,想到这个,他们两个人都忍不住一起摇头。
“岑斯远真的吓人。”宿云悠说,“虽然在背后说别人确实不好,但是我说都说了,他就是这样的。”
“没错。”年衡虞说,“不过经历过上次,他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们两个了。”
宿云悠说:“一次的外向,换来他终生的内向。”
年衡虞笑得高兴:“你还真别说,确实有这样的感觉哦。”
宿云悠觉得,上一次自己和年衡虞表现出来的样子都很像是社恐。
后面在商场重新遇到之后,岑斯远也没有跟自己以及年衡虞说什么,多半也是因为想起了吃饭的时候的场景。
两个人随意聊天,谁都没有压力。
宿云悠觉得,自己和年衡虞呆在一块就是会开心。
他们两个总是可以无拘无束地交谈,而不是说什么像岑斯远在的时候那个样子。
“说起来,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年衡虞问。
“还行,就还是那些事情。”宿云悠回答,“你呢?都还还顺利吗?”
“嗯,反馈都挺不错的。”年衡虞说,“我爸妈也没提什么新的要求。”
宿云悠笑着和他碰了一下酒杯。
两个人都不抗拒工作,甚至也可以从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中找到快乐,这样就很好。
“云悠。”年衡虞说,“你最近状态还挺好的,看上去公司待遇确实还不错。”
宿云悠一直都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绝对不算差,不过听到他说自己的状态很好,还是觉得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