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完美俊秀的脸上多了这么一道狰狞伤口,实在过于触目惊心。

苏尘眼里发热,鼻子酸酸的,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的血都快流干了,哪还有泪呢。

沈青杨从疼麻了的感觉中找回一点痛感,他用菜刀当镜子照自己。

面上那道伤口快把他半边脸削掉了。

沈青杨乐了:“完了,毁容了。”

许是他乐得动作过大,他脸上那片岌岌可危的肉唰地耷拉下来,就剩一层人皮连着。

他啪叽将那半边肉又拍回脸上。

看见的人全都下意识五官抽搐。

只有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一滴通红的液体从苏尘眼角滑落。

没人分辨得出那是血还是什么。

就在苏家人躺在地上,打算缓口气再想出路之际,一辆灵车晃晃悠悠开至近前。

一只小小砂糖橘从驾驶室蹦跶出来,怪声怪气说:“准备好了吗?”

所有人:“?”

灵车后门一开,奇形怪状的小妖铺了一地。

沈青杨定睛一瞧,全是蛛类。

它问蜘蛛:“你亲戚啊?”

小小砂糖橘摇晃螯肢:“不是不是,你看我们颜色都不一样。”

这一地花里胡哨大大小小的蜘蛛,怎么看都比那成千上万的行尸更可怕。

砂糖橘一声令下。

蜘蛛们各自组队爬到苏家人身边开始吐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