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拔地而起,飞得那叫个快。

小破车和灵车不停磨轮子:它俩是不是要失宠了?它俩不会飞呐!

医学院里。

参与急救的学生全部退了出来,一个个哭得眼睛肿成了桃。

杨校长和几位老师还在里面,用尽毕生所学能留他们一时便算一时。

闻讯赶来的几位校长愁眉苦脸,在走廊里或坐或站,谁都没有言语。

唯有大校长一派淡然,抱一盒炸鸡吃得正香。

尤浩戈路过他,一把将炸鸡抢了塞秦悠手里。

秦悠也没客气,今儿的伙食摄入就靠它了。

被抢了零嘴的大校长拍拍手:“都别难过了,人有救了。”

所有人都看向走进急救室的尤浩戈和秦悠,眼里有不确定的质疑,但更多的是希冀。

杨校长见惯了生死,早些时候玄易的老师动不动就有折损,毕业进入社会的优秀学子也有不少丧命于邪祟之手。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再没见过本校内的生死离别。

因此今日这几位濒死的同僚狠狠刺痛了她的心,她把最好的药用在他们身上却只能保他们一时三刻。

明知没救,亦要强留。

见尤浩戈给几位气若游丝的老师塞药丸,杨校长有些晃神。

好像,就是从这个年轻人面试时揭了所有校长的短,玄易的伤亡率就归零了。

杨校长灰暗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能救吗?”

尤浩戈没有言语。

秦悠笑嘻嘻冲她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老师们默契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