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全凭直觉将那内核牢牢嵌在自己的魂魄上,却没让装饰们全部回归。

鬼气向来与魂气同气连枝,此时突然被剥离,鬼气有点懵。

尤浩戈顶着两只通红的耳朵,风一样卷到王旗身侧,躲过菜刀照着那鬼气就是狠狠劈去。

王旗怎么砍都只能伤到黑气一点皮毛,根本赶不上它吸收阴气的速度。

尤浩戈这一刀却是石破天惊,裹挟风雷之声。

被抽走内核的鬼气正是一盘散沙,被这一刀劈得四分五裂,一部分直冲天际,一部分湮灭在广袤大地,余下鬼气飘忽盘旋,似要重聚偏又怎么都粘合不到一起。

王旗简直看呆了。

就这一刀的力量,他已知的老师和家族长辈没人能使得出来。

王旗心中惴惴,看向尤浩戈的眼里满是担忧。

尤老师满眼血色,向来和善随意的眉目间尽是狠厉的杀机。

这是走火入魔了还是妖怪要现原形啊?

被劈散的鬼气固执地不肯散去。

尤浩戈反手掐诀又是一刀。

黑气竟凭空被劈没了。

王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尤浩戈把菜刀往他手里一塞,几步奔回秦悠身侧。

秦悠那张这半年才养出来一点血色的脸上就只剩下没有生机的白。

要不是身体还在小幅度剧烈抽搐,王旗会以为她没气了。

附着在她面上的黑气尽数散去,眉心上却透着股陌路将至的青黑。

王旗算命看相的成绩平平,却也看得出秦悠这是要死的征兆。

可眼下没时间让他悲伤,鬼气散了,魔物可还在呢。

好在魔物被鬼气揍得不轻,见鬼气被劈那么零碎,魔物不敢恋战只想逃跑。

王旗咬紧后槽牙,在手心绘好焚魔咒便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