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登上窗台跳了出去。
王旗的惊呼梗在喉咙里:“这是三楼。”
他奔到窗台往外一瞧。
尤老师大头朝下扎绿化带里了。
王旗:“……”
人骨闹不清楚尤浩戈在唱哪出戏,没敢贸然上前。
秦悠趁这机会顺楼梯下来。
反应慢半拍的王旗御剑从窗户飞下来。
秦悠把尤浩戈拔出来。
尤浩戈顶着一脑袋草叶,新配的厚眼镜又报废了。
他怒视人骨:“你赔!”
人骨后撤半步。
碰瓷这种事,任何一个物种都怕。
可随着王旗落地,人骨的斗志被再度激发。
这次它瞅准了目标,只挑王旗下手。
宽敞的操场给它提供了便利。
王旗抵御几轮便有了力竭的倾向。
尤浩戈有点恨铁不成钢:“你掐诀,插它眼珠子啊。”
王旗握剑的手震得发麻,掐诀像抽筋。
人骨趁虚而入,一脚把王旗踹飞。
尤浩戈兜住王旗把他放到地上:“尤老师给你来个现场教学,学着点。”
他伸出左手,五根手指头拧麻花似的左拧两下右拧两下。
王旗照葫芦画瓢,就是手指头有点不听使唤。
人骨逼近。
尤浩戈伸手前戳。
王旗也戳,指尖杵在人骨肋条上,疼得他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