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摆手:“这是玄易的规矩,你有私人委托的话才是我们的收费项目。”

店主脸憋通红想半天:“那啥,我家祠堂这两年不太平,能请您二位给瞧瞧不?”

于是尤浩戈给出去的现金又回到他兜里,他和秦悠也可以名正言顺晚回去几天。

店主家的祠堂就在城区,那是一片城市景区规划保留下来的老式平房。

相比于建在村子里的宗祠,店主家的祠堂稍显不够气派,但供奉的所有牌位都擦拭得干干净净,一看就知道子孙后代在用心伺候着。

店主立在门边,做了请的手势。

尤浩戈站店主对面,冲秦悠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悠戳在门口深吸口气:“你家香火品质不太行。”

店主:“啊?”

秦悠:“我这有上好的香火纸钱,你要买点不?”

店主:“……”

趁尤浩戈拉着店主算一根香多少钱的工夫,秦悠做贼似的溜进祠堂,将那个看上去最新鲜的牌位拿在手里抹了一圈。

环绕在牌位上的黑气被她吸走。

整个祠堂都明亮了几分。

秦悠把牌位摆放回去,背着手溜达出来:“是不是总有逝去的长辈给你们托梦说祠堂里不干净?”

店主惊得张大嘴巴连连点头。

秦悠:“就是些路过的孤魂野鬼眼馋你家祠堂的风水宝地,时不时进来转一圈,扰了你家先祖的休息,待会让尤老师做场法事就没事了。”

尤浩戈木着张脸瞪她。

秦悠仰头望天,假装没看见。

尤大师轻易不糊弄人,糊弄起人来那绝对是能去马戏团卖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