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旁边听墙角的尤浩戈摸摸下巴:“指使邪祟害人,‘成本’可不低。”
稍有不慎,赔进去的就是自己一家老小的命。
看二叔活得如此滋润,他要么是在暗中养小鬼,要么是当年给害人那邪祟许了天大的好处。
大到他给不起第二次,这回才会亲自动手。
尤浩戈将那缕黑烟从二叔身体里拔走。
二叔被警方带走。
一并被带走的还有傻小子。
如今他命数回归正轨,拥有了正常人的学习能力,相信他很快就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人生节奏。
没了“惦记”他的亲戚,他父母留给他的家业够他这辈子躺平了。
秦悠亲自送傻小子坐上警车,急忙赶去后山跟尤浩戈汇合。
俩人得把黑烟处理干净。
二叔的行为勾起了当年惨死在此地那两名病人的怨气,黑气愈发汹涌。
秦悠一把好香烧完也没能平息它们的怒火。
尤浩戈点起一张纸钱:“有话好好说,生气有啥用。”
阴风卷着带火星的纸灰往尤浩戈脸上拍。
秦悠一菜刀剁在地上:“害你们的人不是我们,我们也不是你们的撒气桶。”
纸灰灰溜溜落到地上,贴地打旋儿。
尤浩戈:“你们……”
阴风卷土重来。
秦悠又是一菜刀。
尘归尘土归土,烟消云散。
秦悠:“我收回最开始的看法,这俩人多少得有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