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客人气呼呼走了,看经理那眼神就好像这是个不正经的地儿。
经理心里苦,瞧见两个罪魁祸首去而复返多少有点没好气,对他们的问话爱答不理。
秦悠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放出魂瓶里的野鬼。
那鬼跟那点黑气边角料共处一瓶快吓死了,见瓶子打开赶紧钻出来,那张脸都变形了。
经理惊恐尖叫,坐地上就起不来了。
秦悠:“看见没有,从你们这抓的。”
经理怕归怕,脑筋还是好使的。
他扶着墙站起来,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有问必答。
经他核对,洗浴中心给那位老师安排的按摩师刚上二楼就被告知人家要接待贵客请他先回去。
尤浩戈揉着从车上摔下来撞疼的腰:“我以为那人怎么都得装把大爷,没想到他跑这来给人按摩。”
秦悠:“也不见得是真按摩吧。”
秦悠晃晃魂瓶里剩那点黑气。
一个能养出这么邪性东西的人,要模糊掉一个普通人的记忆有很多种方法。
打从他们撞开第一个包厢的门,那人就警觉了。
之所以没退走,不是他来不及避开他俩,而是故意要跟他们打个照面。
秦悠:“这是示威呢。”
很多景区都有猴子抢游客的报道,那人怎么能知道这里的景区闹的不是真猴而是千年老鬼呢。
尤浩戈:“他在盯梢玄易?”
秦悠:“应该是吧。”
玄易这两年频繁变动考试模式,逐渐将保护在校园羽翼之下的学生们推到真正的危险面前。
换个角度想,考试周追着玄易学生跑,必定能找到妖魔鬼怪。
过滤到玄易手里的邪祟可没有吃素的,正符合那人的“开餐”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