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一阵胀痛,眼珠子被塞回来了。

老鬼:“装反了!”

那声音又出现了:“装反了好啊,以后往身后看都不用回头了。”

老鬼气急败坏将自己眼睛重新组装,回身一瞧,一张叭叭个不停的焦黄鸟嘴悬浮在半空。

老鬼捂着心脏跌坐在地:“艾玛我心脏不好。”

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渡鸦探头到它跟前:“碰瓷是不?”

老鬼看清渡鸦真身,瞳孔剧烈震颤:“你,你是古早大妖!”

渡鸦冷笑:“算你有点眼力,可惜啊。”

老鬼:“可惜?”

渡鸦:“你说你修行了上千年还没学会看破不说破,这不是逼我灭你的口么。”

老鬼抱紧网兜:“你,你不要过来啊,救命,那俩小年轻呢,快抓我去坐牢呀。”

渡鸦抬爪搔搔脑袋:“别嚎了,那俩在这呢。”

它挺起鼓鼓的嗉囊。

老鬼:“……”

渡鸦发出怪笑:“你看起来比他俩有营养。”

老鬼:“不不我一把老骨头了不好吃的。”

渡鸦:“别谦虚,跟我比,你还是小鲜肉呢,可口得很。”

老鬼哭丧着脸:“我就是个鬼,哪来的肉呀,求求你放过我,我这就回山里以后再也不出来了。”

渡鸦:“今儿爷放你走,明儿就会有人来抓我去做标本。人类诡计多端,我信你个鬼。”

无论老鬼怎么说,渡鸦就是要吃它。

老鬼实在没法子了,突然指向门口:“有人来了。”

渡鸦偏过脑袋。

老鬼顶着罩住它的渔网飘到窗口往外撞。

它可以穿墙,渔网可穿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