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门开了。”

率队警员:“……上!”

陈家院子里一片狼藉,精心布置过的风水绿植全部枯死,从根上往外冒黑水。

养花养鱼的池子全成血色。

有人倒在地上鬼哭狼嚎。

有人咬紧牙关与阴煞抗衡。

陈家老头立在院子中间,嘴角挂着一条血痕。

那双锐利的眸子阴鸷地逼视着半空的黑气。

几张人脸一晃而过,似在阴笑又似在嘲讽。

老头喷出一口鲜血,面上蜡黄得跟死人有一拼。

他在临近几个族内子弟身上扫视一圈,抓起个十来岁的小孩。

小孩本就哭闹得厉害,被他粗暴抓疼了,叫得撕心裂肺。

老头干枯的手掐住小孩幼细的脖颈。

被阴煞气缠住的孩子父母终于意识到老头要干什么,惊骇地说不出话。

陈家谁都没能打开的院门突然弹开,一块砖头横着飞进来,正拍在老头凶相毕露的脸上。

老头浑身一僵,掐脖子的手没能使上劲。

等他缓过被拍的眩晕,他已经被一圈枪口包围了。

秦悠大刀阔斧,劈散砸向陈父的阴煞。

尤浩戈一喷瓶将老头的心腹辣翻在地,被阴煞中探出的鬼手挠了个满脸花。

混战再度升级,陈家没了老头这个主战力,在阴煞的新一轮冲锋中全部被压倒在地。

被警方押出院子的陈老头也没能幸免,黑气凝成一只巨大手掌,狠狠拍向他的后心。

没好意思一个人回酒店的老吴见状立刻出手挡了一下。

大手迅速撤开退回院子里。

老吴胸口一闷差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