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以“思念儿子夜不能寐”的借口去祖坟,说是要给孩子多烧点纸钱。

实则她领着秦悠几个找到小陈的坟墓,趁夜色将开墓起棺。

棺材盖一打开,秦悠掩住了口鼻。

好重的血腥气。

冬日气温低,入土的人又身染怨气,一个多礼拜了竟一点没腐烂。

陈母掩面低声啜泣。

尤浩戈跳到棺材里做详细检查。

他扒开小陈的寿衣,露出尸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按照他们先前的推论,小陈死于河中,伤口边缘会有泡过的白痕。

然而这具尸身的伤口很正常。

尤浩戈思索片刻,扒开一处伤口将手指头伸了进去。

当他举着两只沾满血污的手出现在警局时,值班警员还以为他是来自首的。

尤浩戈请法医给他每个手指取样,看看那血里都有什么。

化验结果显示:血里有血。

在小陈的每一处伤口里都有不属于他的血液,且尤浩戈取样的这几处伤口里被灌进去的血也分属于不同的人。

老吴猛地一震:“横死之人的血自带怨气和煞气,混在小陈的伤口里会被人们以为是小陈自身的怨气。小陈是陈家子孙,虽是横死但魂魄不知去向,埋进祖坟也不担心会出事。可这些血液的主人就不好说了。”

每一滴不属于小陈的血都是一股潜进陈家祖坟搞破坏的力量,难怪陈家气运会在朝夕之间发生巨大变动。

怪不得陈家老头费尽心思也没查出来问题出在哪里。

尤浩戈擦干净手:“这事好办,把小陈的尸身烧了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