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脸黑成了锅底,眼底怒意汹涌却没敢发泄出来。
陈家其他人全都傻了眼,说好的玄门大宗有求必应呢?
哦,是他们自己说不求的。
眼前这位玄易老师是从监考工作中临时抽身出来的,玄易手里压着一堆委托却还是派了这么一位过来,已经是对陈家的莫大尊重。
那老头刚才的发言就只剩一种解读——给脸不要脸。
自己给自己成功洗脑的陈家人是真哭了。
一群平时在族里说不上话的人在院子里跪倒一片,哭着求着玄易救救他们。
尤浩戈没什么温度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挨个扫过去。
都是老实本分的面相。
其中有一对中年夫妻跟资料上的小陈长得很像。
他们也是哭得最伤心的人。
尤浩戈了然,根儿就没长好的家族能降生骄子,说明家族后辈里还是有行善积德的人。
只可惜这么多人的善也抵不过族里做主那几个人的恶。
尤浩戈还是带着秦悠和老吴走了。
不过他给那对夫妻留了个电话号。
他们刚回市里找了个酒店落脚,那边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那对夫妻是小陈的父母,据他们说,陈老头没能在祖坟里发现异常。
连对手用什么法子害自己都不知道,陈家只能寄希望于外援,也就是玄易。
这才有了老头主打风骨,后辈哭求的双簧戏码。
只是参与表演的这几位早被世俗腐透了心,干什么都得带上八百个心眼,导致了事与愿违的结果。